“怎么了?”熊研菲惊醒过来。
“没……事。”我强忍着疼痛说。就是在大白天,那座突兀的高山也恍惚出现在我眼前,我觉得自己在吃力地往上攀登。
还是那对凹凸石壁!
“你不会是头疼病发作了吧?赶快放我下来。”熊研菲说。
我没有听从熊研菲的劝告,可接下来我背着熊研菲往前走就像是喝醉了酒般摇摇晃晃。
我只能停下来把熊研菲放下地。
一样的头痛欲裂。
我用双手抱住头。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平时有疼过吗?”熊研菲关切的问我,好像忘了她是个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
“你别担心我,我疼一阵就会好。你没事吧?”
“你怎么还担心我?你看你脸色都铁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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