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长瘤?脑子里会长瘤吗?”我想起储火玉说她里长瘤的事。
“我是担心。人什么地方都可能长瘤。”熊妍菲说。
“上次痛的时候,你父亲不是带我检查过吗?没问题呀。”
“小地方没那种仪器查的不是很准。有机会还是去大地方看看。”
“以后再说吧。来,我背你,估计你爸等久了。”
“还是不背了。你扶着我走,路也不多了。”
……
熊研菲去世是在清明节后的第二天晚上,那个晚上晚自习还没有结束,熊研菲的父亲的司机开车到学校来把我接到她家中。
坐在车子里我一声不吭。司机以尽可能快的速度驾驶车子,他不时地摁喇叭。
雨始终下个不停。说不清下了多少天的雨了。
雨落在车子的挡风玻璃上,模糊了视线。雨刮器有规律地将玻璃上的雨水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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