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就真的放心了。”熊研菲微笑着说。她费力抬起一只手臂,“起航——”
我和熊妍菲的父母亲一起伸出手,四只手紧紧地合在一起。
我的眼泪又来了。
这之后,熊研菲合上眼休息,可是,谁也没有料到,熊妍菲再也没有睁开眼。
我们都以为熊妍菲太累了,不忍去吵醒她。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们感觉她状态不对,似乎只能呼气而不能吸气,熊研菲的父亲便跑去卧室外面呼唤从医院里请来的医生,医生进来翻开熊研菲的眼睛看了看,说:“差不多了,可以准备后事了。”
我在熊研菲的床前跪了下来。
熊研菲的母亲抱着熊研菲大哭。等候在外面的人纷纷涌进来。
……
熊研菲的丧事前后忙了三天。按熊研菲身前的遗愿,除了熊研菲至亲的亲人前来吊唁,没有其他人。熊妍菲的丧事,熊研菲的父母没有通知任何别的人,她父母亲单位上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熊妍菲的丧事和项旺福一样,一切从简。但是,有所不同的是,熊研菲的父母并没有像项旺福的父母那样迷信“短命鬼早投胎”的说法将熊研菲草葬,而是到华安市公墓区买了一块公墓。从祭奠的角度来看,这是非常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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