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原以为凭着我的逃票经验这一次怎么都会成功的,要知道,上火车的时候多挤啊,人挨人,脚尖顶着脚后跟的,随便躲哪个人后面就上了。你也知道混火车是人越多越好混。可谁想季雄军太紧张了,引起了乘警的注意,就被拦下了,我在他后面跟着被拦下了,想躲都躲不了。哎呀,想想都遗憾。”
“有什么好遗憾的,你不说了吗,你逃票不是在乎钱,在乎的是对这种生活的体验。逃票不成功也是一种体验啊。嘘——老师来查晚自习了,不说了。”我说。
“ok,不说了。”丁莹言犹未尽。
……
朱德发派张永平来找我是丁莹从黄山回学校的第二天中午,也是在我吃完午饭走出食堂的时候,不过当时只有我一个人。
徐峥平和曹水根与他们的室友有个小聚餐,吴淑芳因为有事没有去食堂吃饭。
朱德发和长头发还是候在水杉树下。但足球场的另一头有好几对男女坐在草坪上“交流感情”。
“为什么还没有搬出去?”朱德发厉声喝问。
“不好意思,我到处找都没有找到房子。”我强自镇定。
“你不知道今天已经比我给你预定的期限晚了两天吗?这么三四天怎么可能找不到房子?!”朱德发极其愤怒。几天不见,他的肤色似乎更黑了,但帅气不减。
“大哥,我看他是纯心不想搬出去,他妈的一定是居心不良!”长头发习惯性地甩了甩额前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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