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莹,难道我们三年的感情都不及你和郑启航一个月的感情吗?”朱德发说。
“这是一回事吗?这可以相提并论吗?你为什么对自己没有信心?人最需要的是信任。”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他。孤男寡女相处一室,难免……所以我……好吧,我就直说了吧,那些传言都是真的,我和张永平季雄军一起修理了他。我确实威胁了他。可你要明白,这都是因为我太喜欢你,因为我太在乎你啊。”朱德发说。
由朱德发这段话可以推断丁莹和他早就议过此事。
“不,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为什么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你不知道我最痛恨这种行为吗?平时你冲动,我觉得那是率真,天性使然,而你这种行为,就不是什么冲动可以解释的。你可以走了。”丁莹把脸拉下来。
“丁莹。”朱德发哭丧着脸。
“我再说一句,你可以走了。”
朱德发悻悻地走了出去。他没忘记把门关上。我觉得奇怪的是,在这么愤怒的状态下,朱德发还是很轻的把门关上了。
这是很多人难以做到的。
我走进我的房间,关上门,然后去拿吉他。我吉他还没拿稳,丁莹就敲起了我的门。
“还有什么事吗?”我打开门,不动声色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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