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聚餐我们喝了很多酒。我已经不记得总共喝了几瓶酒了,我只记得我去卫生间吐了两次回到包厢还继续喝。包厢里尽是酒味和烟味。可以说,大家都喝醉了。
我们聊了很多事情。我们最不能忘记的是那次晚会,我们一起排的歌伴舞原本是为了接近熊研菲替施志强和熊研菲牵线搭桥(施志强说我错了,说并不是为了他追求熊研菲,而是让我接近熊研菲,好借机弄到一张熊研菲的相片),谁想竟然成了擦亮我和熊研菲之间的爱情的火花的。为此,施志强罚我喝了将近半杯白酒。
项建军缠着我叫我告诉他早上来学校找我的人是谁,说一定是我新找的女朋友,说我这个人好花心,熊研菲尸骨未寒就这么做,太让人寒心。我和他解释了很久。
揭飞翔因为被评为省“十佳青年”被保送到一所药剂学校读书已经确定了,我们都恭贺他。
“妈的,你总算跳出‘农门’了,不会再有危机感了吧?”项建军说。
我们都明白所谓危机感指的是他和蒋丽莉的感情危机。
“别提这件事了,我拜托大家别提这件事好不好?”揭飞翔忽然情绪激动起来。
“怎么了?这不是你原先最期待的吗?”施志强说。
“我和蒋丽莉早就分了。”揭飞翔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而后便来了个“现场表演”——把吃进肚子里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吴建华去喊服务员。
我们不敢相信揭飞翔说的话。可谁都说酒后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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