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好了。你们别看王哥五大三粗,可是,却是个很有经济头脑的人。他就是用我来打招牌的。”储火玉说。
“什么意思?”曹水根问道。
“他用我的坚持来创造一种效应。”
“哦。”曹水根说。
“所以王哥才没有太为难我。”
我想起那天晚上王哥欲非礼储火玉的场面。储火玉口是心非自是不想让大家太担心她。
“那天晚上郑启航去找我所碰到的场面是两年中唯一的一次,”储火玉却主动提起那天晚上的事,“王哥酒喝高了,所以才对我动手动脚。平时他很关照我,对那些要为难我的人毫不手软。他为的还是要创造这种效应。”
“金大你后来还去过昌硕?”曹水根问道。
“嗯。我不去找储火玉,哪来的‘救赎’之路?”我说。
“这就是你金大重情重义之处。”曹水根感慨道。
“是啊,郑启航在我那个乡镇中学读初中的时候我就看出他这一点。还记得吴红梅吗?”储火玉对我说,“你让一个一点都不自信的人都能鼓起勇气上舞台表演,足见你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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