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莲子事件前前后后持续了一个多月。
金鹿派出所的干警办案很利索,当晚就将王哥抓住了。接下来取证,审判,量刑,一步一步有序进行,最后王哥被中级人民法院判为死缓。
当然,这当中,王哥的家人做了很多“工作”,无论是和派出所还是和法院里的法官。毫无疑问,他们做得最多的是和吴莲子父母的“沟通和交流”。
有一点可以肯定,王哥一家因此倾家荡产了。
我因为这个机会见着了吴莲子的早已离异的父亲和在铁路中学接送吴莲子三年的母亲。为“五大三粗”的事我挨过这位母亲的巴掌。
做父亲的老实本分、软弱无能,不到五十岁的人,已经两鬓斑白,见到法官时黑黑的面颊涨得通红,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那个做母亲的则截然相反,女儿死了,双唇依旧涂得红红的,眉毛依旧剪得细细的,看上去要比做父亲的小上十几岁。嗓门大,泼辣,和王哥家人吵,在派出所闹,在法院哭嚎,都是她的所为。也亏得有这个做母亲的,派出所和法院的人才不敢太过枉法,让王哥失去终生自由的同时还拿到了一大笔补偿金。
我猜想,这一大笔补偿金或许30都归不到做父亲的门下。
……
我们大家因为失去吴莲子内心有多悲痛,无需赘述。伤心不用说,大伙儿对吴莲子的“仗义”行为都颇为惊诧,也因此百般揣度她对我的感情。
所以,曹水根的内心才是最复杂的,因而也最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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