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畜生不知用什么办法支开了母亲一个人偷偷地溜回了别墅,在我喝水的杯子里下了药,趁我昏迷的时候把我玷污了。他玷污了我不算,还用相机拍下了当时的场景,然后又出去和我母亲会和。
他竟然卑鄙无耻到这种地步——不准我向母亲告发,否则,“你会在各个角落看见你不堪的相片”,他说。
坐在床上,我蜷缩着身子,痛不欲生。我心里满满的都是恨。我恨那个畜生。我要杀他的想法都有了。同时,我更恨我的母亲。是母亲间接害了我。是母亲把我推到了这个畜生的身边。我还恨我的父亲,恨他懦弱,恨他无能,恨他不能保护我。
后来,我到卫生间洗身子。我仿佛还能闻到那种身子被撕裂时散发出来的血腥味,所以我一遍又一遍地洗我的身子,任凭泪水和自来水混在一起在我身上流淌。
可是我不是不知道,任凭我怎么洗漱,那个畜生留在我身上的污点都无法洗去了。
于是泪水越发凶猛地从我眼眶中涌出。
1984年9月15日
被那个畜生玷污的第二天我就病了,高烧不退,只要一睡着就噩梦不断。
我因此在医院里呆了五天。
母亲坐在我的病床前,我几次鼓起勇气想把真相告诉她,可最终都由泪水代替,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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