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丁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也怪我吧,没有留意你的情绪,不过,之所以没有留意是因为太兴奋了,因为我办成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我当时也想告诉你来着。”
“促成联欢会的事吗?”
“才不是。那只是兴奋后的附属品。”
“那你想告诉我什么?不过,请等会儿,丁莹,让我先问你一个事。你知道吗?帮我解除处分的是一个叫丁书记的人,而我认识的人只有你姓丁。”我说。
“你是想问这个姓丁的人和我什么关系对吗?你猜呢?”丁莹抢过我的话题。她的心情已经转好。
“我有一个念头,以为丁书记就是你爸爸,可如果是你爸爸应该叫丁校长啊,不会叫什么丁书记。后来细细一想觉得更不可能,你爸爸不是你那个地区的师范校长吗?会和我们学院领导认识?再说……”
“再说他怎么会出面帮我说情,对不?呵呵呵,丁书记就是我爸呀。”
“什么?真的是你爸吗?这么说是你请你爸出面的喽?”我诧异。
“除了我,还有谁能请得动他!我中午没有回去,就是在和我爸通话。是我求他出面说情的。你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求过我爸。”丁莹说。
这一点我相信,丁莹和我说过,她对父亲和她母亲离婚很有成见。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值得你为我这么做吗?”我被彻底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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