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搬就搬了吧,反正迟早都要搬。”丁莹喃喃自语,好像是对我说,也好像是安慰自己。
“反正也离得近,有什么事你来不及通知朱德发,可以找我,就像上次你生病一样。”我说。
“还做我的免费陪护吗?”丁莹回过神来。
“嗯。”我点点头。
“这你可记得。”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隔壁总是有小孩子的哭闹声传进我的卧室,可我知道这并不是我无法入睡的真正原因。
我总是去回想在丁莹租的房子里发生的一些事情。我告诫自己不要去想,可还是忍不住去想。想她父亲强行租那套房子时她就像没事人似的到阳台走走,然后到卧室瞧瞧,然后去卫生间转转;想她赤裸着身子从卫生间出来发现我坐在客厅里时诧异之极竟然忘了跑进卧室,任由我的眼光在她身上徜徉;想她吐成一地时痛苦呻吟的令人怜爱的样子,看见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在医院里为了消除疼痛,竟然让我为她塞止疼药……
我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总要去想这些。我既然搬离了那里就没有理由去想这些,可我还是忍不住去想。
看来,一个人的思想是控制不住的。一个人的自由可以被控制,一个人的肉体可以被控制,可一个人的“想”是绝不可能被控制的。
所以你才会久久都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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