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订了协议或协约之类的东西的吗?”我问道。
储火玉点了点头,“还摁了手印。”
“要是毁约他会拿你怎样?”
“没人敢跟王哥毁约,”储火玉说,一丝无奈从她秀丽的脸上飘过,“他是这里的一霸。”
“总不至于你真要为他服务八年才脱离他的束缚吧?”
储火玉苦笑,“还有别的办法吗?”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我心生悲凉。储火玉为昌硕休闲屋才“服务”两年,距离协约期满尚有六年时光。六年,会有多少变故发生?尤其处在水深火热的境地中。
单单昨晚的一幕就告知我储火玉的生活有多苦。
“我不是没有想过毁约,”储火玉眼睛有点红,“我也知道我的处境很糟糕,昨晚你也看到了,我也不知道维持目前的身份还能维持多久。古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道理我也懂。”
“可我觉得你若真想走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吗?一张火车票就够了。”我说。
“郑启航,你没到社会混过不知道社会有多复杂,”储火玉颇有沧桑感,“他们混社会的人没有一定的能力敢做这一行吗?你知道做这一行要打点多少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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