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我起身和丁莹一起走出包厢。丁莹抢先将喝茶的钱付了。我由她付。我满脑子想的是怎么去筹两万块钱,可以去哪里筹钱。
怨怼丁莹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其实我也知道,是我的想象和现实差距太大。当王哥伸出手指的时候,我天真的以为“六千”已经让对方哑然失笑。如果储火玉六年的补偿费仅止于六千,那么,储火玉在昌硕休闲屋就不可能是类似于李师师的招牌产品了。
还有一点,王哥是什么人?天天在江湖摸打滚爬的角色,岂能不利用这个机会大捞一把?六千对他们来讲顶个毛用。
“在想什么?还在生我的气呀。”丁莹用手臂撞我的手臂。
我们已经走在街上。晚上九点钟,正是街上最热闹的时候。
我摇了摇头,“我是觉得自己太天真了。”
“想通了?”丁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我早就应该想到,既然是用钱来谈判,就不可能是几千块钱可以解决的问题。对了,刚才的谈判你真有大将风度,绝不亚于重庆谈判了。”
“你也太夸张了。不过,这话我喜欢听。”
“你怎么就死咬住2万不放?好像你料定了王哥似的。”确实也是,丁莹从始至终咬定的都是2万,一直都是王哥在妥协,就在王哥欲走出包厢的时候,丁莹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这是购物讨价还价得来的经验,”丁莹说,“省城的商场都喜欢‘杀猪’,十几块钱的东西,开价三四十,一百块钱的东西,开价三四百,所以,当王哥要价6万的时候,我就想好了砍2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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