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丁莹不笑了,“十种猜想都不止,不过我不在乎。你呢?”
“我在乎。”我说。
“你在乎什么?”
“在乎朱德发修理我。”
“去你的。”
因为不停地说笑,不知不觉我们到了学院门前的大马路上。学院进入了休眠期。远看去,除了寝室楼那块区域依旧明亮,其他地方黑魆魆的,就连路灯都已经关了。而它对面的第一附属医院则没有什么变化,依旧灯火通明,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记得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星星也没有几颗,整个天穹就像一块巨大的黑布,而不多的星星则是镶嵌在黑布上的珠宝。
不过,在省城,有没有月亮并不影响路人的行走。道路两旁的建筑物里的灯火和路灯一起将道路照得跟白天一样明亮。若是在乡村,比如我的出生地——东门,没有月亮的晚上几乎无法出门,一定要出门,就得点火把了。
正式提及筹钱的事是在我们进入小区的时候,丁莹主动谈起这个话题。
“哪有什么办法?自然是回去和父母亲商量,严格来说是和母亲商量,不过,希望不大。而且还不能告知他们真相。”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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