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我因为喝多了酒,淑芳送我到住的地方我就我就……”我顿了顿,“我就想……”
“然后呢?”
“淑芳不答应,总是把我推开,我,我就想强行,便和淑芳扭打在一起。那下子我根本不是要打淑芳巴掌,其实是随手一挥,不想就挥在了淑芳脸上,而淑芳就以为是我要打她巴掌。她转身哭着就下了楼。”我说。
“真是这样?”吴淑芳的父亲盯着我。眼光犀利。
“真是这样。在叔叔面前我还敢撒谎吗?”我说。
“淑芳跑出去,你就应该追出去啊。”吴淑芳的父亲沉痛地说。
“我当时懵了。再加上喝多了酒,腿发软,迈步子都困难。再说,我也没有想到淑芳会走这一步。”我说。
“你不是不知道淑芳是这种偏激的性格!你忘了当初你救她的性命吗,她割脉自杀?”吴淑芳的父亲训斥道。
“我怎么会忘记?我一直在边回忆边自责。”我哽咽着说。
还是吴淑芳的父亲比我先稳定情绪,他毕竟年长,阅历丰富。他并没有对我说过多的严厉的话。
在返回太平间之前吴淑芳的父亲交代我,嘱咐我我所说的这一切对任何外人都不要说,包括对公安人员和学校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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