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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淑芳的尸体放在太平间放了两个晚上就运回华安了。吴淑芳父亲的司机把吴淑芳的母亲从华安接到了医院。我陪他们在医院里呆了两个晚上。
这样的夜晚自然非常难熬。主要是我没法面对吴淑芳的父母亲,即使吴淑芳的父亲没有把真实情况告诉他的妻子。
几个和吴淑芳玩得要好的男女同学到医院来看望。他们的眼圈都红红的。丁莹也来了。她看我的眼神非常复杂。我没有和她对视。也没有和她说一句话。
公安人员先后两次把我叫去询问。我始终坚持我的说法。他们做了笔录,还叫我在笔录上摁了手印。摁手印的时候我的心很慌。
医院领导也多次来和吴淑芳的父亲沟通,最后总算达成了协议。协议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吴淑芳的父亲没有和我说,我自然也不好多问。
协议一达成,吴淑芳的父亲便答应把女儿的尸体运回去。
看着运送吴淑芳的尸体的车子渐渐远去,我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有对吴淑芳死去的愧疚,有对吴淑芳父亲对我呵护的感激,当然也有一种轻松感。
我知道有这种轻松感显得太没有人性。但当时的的确确是产生了这种感觉。毕竟那些日子里一直都在担心自己要担什么责任,毕竟那时的我还年轻。
待运送吴淑芳的车子彻底出了我的视线,我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租住房。一回租住房,我在床上倒头就睡。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四周黑乎乎的。我还以为仍旧在梦境中。但我很快明白过来,是天已经黑了。看来我整整睡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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