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这么说和这么做,”丁莹说,“按理,你扇她巴掌已经伤透了她的心,你也应该知道伤透了她的心,肯定会追出去安抚她,可是你竟然无动于衷。不过主要还是不会想到她会这么偏激吧。”
“我应该要想到的。”我从小凳子上站起来。较长时间坐在小凳子上人会觉得不舒服。我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来。
“为什么说你应该要想到?”丁莹觉得很不理解。
“高中的时候她因为失恋割脉自杀过。”我把情况大致和丁莹说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料想到她会这么做。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用手拍自己的头。
“那种情况下,大家都处于激动中,更何况你还喝多了酒,没有想到也正常。”丁莹安慰我,“不要太自责了。你这么自责我就更难过了。也许,这是她命中怎么躲都躲不了的劫吧。”
“所以我怎么能不难过呢?我救了她的命最后却又送了她的命。”我悲伤不已。
“不不。郑启航,你不能这么想。你这么想,就好像你是杀人凶手似的。”丁莹说。
“我就是杀人凶手啊。这几天我每天做噩梦都梦见我的手上粘着吴淑芳的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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