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霉烂了?”曹水根问道。
“不会吧?”我说。
“真的。霉烂的感觉我摸不出来吗?那地方的感觉我有多熟悉我会不知道吗?真的是烂了。我嚯的站起身,转身往外走。那姑娘还在那娇滴滴地唤我。我跑到水龙头处洗手。我不断地反复地洗手,总感觉那气味还停留在我的手指上。”
我们到了足球场。有一些男女手牵着手沿着足球场上的跑道散步。跑道过去的水杉针状的叶片已经转黄了。
“那不会就是梅毒吧。”曹水根的酒或许已经完全醒了。
“什么不会?就是梅毒。他妈的肯定就是梅毒,老子差点被她害死。”曹水根说。
“我的妈呀。”
“明天我一定要去图书馆好好查查资料。梅毒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形成的?那么快乐的一件事,那么让人憧憬的地方,好好地怎么会让它产生病毒?这岂不,这岂不太遗憾了。”徐峥平说。
“这是上苍的游戏规则。你把他赋予人最美好的一种仪式拿来贱卖拿来游戏,他当然要创造一种方式来惩罚你。”我说。
“性是一种仪式吗?”徐峥平问道。
“性当然是一种仪式,是爱的仪式之一。性是爱的单向的仪式。”我们忽然极其严肃地讨论“性”这个话题。可笑的是,当时我还没有一次性的经历。曹水根估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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