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回去商量,回去商量,还是你小兄弟想得周全。一定要安抚那个女孩子。”矬子父亲的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他心里有多恨我我不是感觉不到。
“我又没有真正对她怎样。”矬子委屈地说。
“你还说。你要真正对她怎样你还能在这里说话?”矬子的父亲训斥矬子。
出院后回到班上我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人。下课期间许多人围到我身边来。
“哎呀,郑启航,人不可相貌,平时看你忧忧伤伤的,就知道唱悲伤的歌,没想到关键的时候你这么勇敢。”揭飞翔说。揭飞翔个子不高,一张圆圆的脸,喜欢秀肌肉。经常在下课的时候与人扳手腕。
“怎么了?自愧不如了吧?”项建军说。项建军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一米七,健壮,好踢足球。
“什么?我是回家了。我要是在寝室绝对会和郑启航一同冲上去,哪会像某些怂包一样。”揭飞翔说。
“你说话别这么损,”项旺福说,“人家吴建华可就在身边。”项旺福是项建军玩得最好的同学,他们同租在一个房子里。
“没事。我确实就是怂包。”吴建华说,“大家尽可以批我。当时我真的太软弱了,经历了这件事,我才知道什么是勇敢。”
“你也不要太自责,吴建华,当时那种情况,我看我们班上敢冲上去的没几个!说句实话,我就不敢上去。”徐贤人说。徐贤人,小个子,喜欢说冷笑话。
“你仙人还不敢上?”揭飞翔揶揄徐贤人。徐贤人外号仙人。
“我真不敢。”徐贤人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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