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马上对吴莲子的顾虑又盖过了对郝珺琪的担心。
郝珺琪年年月月如此,担心已经无济于事;而吴莲子旷一下午的课却是突发的——一定发生了很大的事情。
第二天我一进教室就看见了吴莲子脸上的一点伤痕,而她也显然立即注意到了我尚未消肿的脸。我们相视一笑。
吴莲子似乎笑得很勉强。
自然还是在放学的时刻交流。
“发生了什么事了?你昨天下午怎么没有来上学?还有你嘴角……”
“我妈生病了。我这是自己划的。你看我的手指甲很长。”吴莲子伸出她的手。好修长的手指。自然的往上翘。白皙。柔滑。
可那伤痕不像是手指甲划的伤痕。还有,吴莲子看上去怎么那么憔悴?眼睛有点肿?难道和我一样没有睡好觉?不会也在想我吧?呸呸,郑启航,你也太荒唐了。
“我还要问你呢。你脸上是怎么回事?谁扇你巴掌了吗?好像你那几个兄弟与你和好如初了。”
“嗯嗯,是和好如初了。我跟你说了我那些兄弟是一时生气,昨天下午他们就原谅我了。”我耸了耸肩膀。我希望吴莲子能笑一个,但是她没有。我接着说:“我这脸呀,怪我外公,骑车带我摔的。直接一个狗啃屎,就这样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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