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以为吴莲子叹气完全是感慨于我的“无知”,压根儿没看出她有重重心事。
接下去吴莲子那个位置一连又空了一个星期。我的心整天空落落的。我那几个死党总揶揄我,也让我窝火。其实,我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态。
我不明白我所有的注意力怎么就突然全集中到这个只认识几天的人身上。
上午不见吴莲子来,便会想,下午一定会来吧。下午那个位置还是空的,又安慰自己,明天,明天那个位置就一定有人坐了。
一次又一次鼓起勇气走去班主任办公室门口,想了解一下吴莲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我看来,吴莲子这么多天不来上学一定和班主任请了假的吧。可一次又一次我无功而返。我找不到理由去询问这件事。
一直到第五天(我都不知道这五天是怎么度过的),我找了个很恰当的理由(只要想找理由,总是可以找到的),问询班主任,不想班主任说:“我也不知道。”
那年代和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可不一样,对于学生,老师要承担的责任可没有现在这么重。
如今的老师打学生一个巴掌或许要陪几千块钱,还落得个通报批评,更别说一个学生连续五天不到校可以坦然地说“我也不知道”。
当然,那个时候的老师也没有现在这么方便和家长联系,遇有事情要了解一个电话就够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