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六就到了。
那是个天气晴朗的日子,虽是深秋,可是中午时分的太阳照在身上还是比较热。我们一行七个人,一路说笑着走去揭飞翔家。
揭飞翔家在乡下,离铁中差不多有六里路的路程,我们走完街道,拐向一条乡村小道,在一片田野里穿行十几分钟,然后走很长一段山路才到达揭飞翔家所在的那个村庄。我现在还记得那个村庄有个很美的名字——揭家滩,给人感觉,整个村庄座落在沙滩上一般。
事实上,揭家滩建在一条河的河畔,出揭飞翔家的门,下行不到五十米就是小河。河畔上长了许多古树,其中一棵大樟树好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十几个人手牵手围着它才能绕一圈。这棵树的底部已经空了,我们七个人钻进去也不显得拥挤,真的太神奇了。
有人试验过,四个人搬一张小桌子到里面打牌,正合适。
那条河也给了我们很深的印象。它的上游便是华安河。可这儿的河道比华安一带的河道还要宽,河水也更深,但却极为平缓,河水流经这儿绕一个大弯往西南方向流去。
我们几个游泳爱好者当即便想跳进水中畅游一番。
“不行不行,先吃饭,下午还有任务。”揭飞翔说。
“什么任务?”项建军问道。
“我可不是纯叫你们来玩的,没看见一路上都有人割稻子吗?下午请大家帮忙割稻子。权当是体验生活。”
“不会吧,你就这么把我们‘下放’了,感情你是毛主席呀。”徐贤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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