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便常有味。
我几乎总是躲在我的小房间里。他们吵架时我躲在小房间里,他们恩爱时我也躲在小房间里。小房间成了我的小世界。
我一度觉得只有呆在这个小房间里才有安全感。
我感觉自己很忧愁,余慧慧的事,吴莲子的事,姚俊的事,特别是郝珺琪的事,都让我忧愁。
那个暑假,我对郝珺琪的思念与日俱增。我多次有一股冲动想跑去东门看看。
“说不定郝珺琪已经回来了呢,”我总是这么想,“说不定他父亲打听到老村长的儿子没有死便带着郝珺琪回来了呢。”
这股冲动持续了很久,我甚至只身跑去车站了解华安去阳江的班车时刻表,可最后我还是退回来了。
我没有钱。我连基本的坐车的钱都没有。而如果我向父母亲要钱,他们就会拿我读书的事说我。他们已经为我读不读华安二中和我商量过
次了,每一次都是不欢而散。他们坚持要我读华安二中,而我坚持去读铁路中学——我能考上的中学。
我便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个暑假,哪怕就是接下来的寒假也可以。可是,在一次和母亲的聊天中,我了解到,父亲在我读蒋村中学的时间里曾先后两次去东门,父亲了解到的情况是:郝珺琪父女还是没有回来,朱伯伯他们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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