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没有俊哥的魅力,带不来。”臭咸蛋说。
俊哥得意的笑。
徐佳云来我们“窝”,一般是“撒欢”来的。她陪我们聊一会儿天或看我们打一会儿牌之后,俊哥便会告退一阵子。
我们都知道他们要去干什么。
我们盯着他们手牵手走出房门,由着俊哥顺手将房门关上。这是俊哥给我们的警示,意即在他们没有回来之前不能开门。这一点我们还是很知趣的。
可我们就难受了。我们感觉我们的“花朵”迅疾绽放。
那时候我们都有过手触的经验了。
班主任把我写给吴莲子的情书贴在墙上让我蒙羞,让我觉得每一个人都戴有色眼镜看我,让我感觉每一个人都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依然没法压制我鹏鹏生长的欲望。
因为这个爱幻想的年龄不期而至,幻想又促进了欲望的成长,你必不可无师自通,必不可会在一个偶然而又必然的时刻你的手疯狂地掀动你绽放的花朵,让欲望喷涌,让激情勃发。
“他妈的。”臭咸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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