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那个火。不用说,是白痴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可是深秋啊,就穿一条裤衩,而且这裤衩还是湿漉漉的,那个冷自不必说。从河岸到学校寝室,有一条极陡的上坡路,就算是平路,也要走上三五分钟,你就这样瑟缩着弓着身子低着头,逃也似的回到寝室。
更致命的还是众人的眼光。同学和老师的眼光,男生和女生的眼光,在他们眼里,我简直是个疯子。果不其然,后来的后来,谈起这件事情,很多老师还说我“有伤风化”,认为我标新立异。
这还没有结束。
那天我穿着湿漉漉的裤衩跑回寝室,从箱子里翻出衣服穿好,连打了几个喷嚏之后拿了碗筷去食堂打饭。食堂打饭的窗口还没有开,可窗口前已经排成了一条长队。
我排在队伍里。
我又连打了几个喷嚏。
食堂里汤匙敲打碗盆声不断。
窗口在我们的期盼中打开了,队伍慢慢往前走。就在我快到窗口的时候,蒋派那一伙人竟然也来到食堂。
这可是很少有的事。因为他们是走读生,基本上都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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