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喜文嘴巴张开的时候,血丝连着上唇和下唇。
“我告诫你不要有那些猥琐的想法,我告诫你喜欢就正大光明地追,你为什么不听?!”我对着李喜文的肚子连捶了几拳。
李喜文一点都不反抗。有人上来拖。
我颓然放开李喜文的衣领。李喜文晃晃悠悠地往地下倒,我恍惚听见他说:“我终于看见余慧慧白花花的屁股了。”
接下去一个星期我在寝室里躺了三天。我感冒严重,高烧三十九度。储火玉到医生那里借来体温计给我测了体温。
我经常做噩梦。在梦里,余慧慧飘在我的前空,若有若无。她一忽儿飘至我面前,当我想伸手去抓住她时,她又迅疾飘出去很远。
我不停地呼唤她。我歇斯底里地想要把她召唤回来,可是她却越飘越远。
隐隐约约她的声音传来,她说她不想死,她要照顾瘸腿的父亲,她要照顾两个幼小的弟弟,她还要分担母亲肩上的重担。
隐隐约约她的声音传来,她说她爱的还是我,她并没有将那条围脖丢掉,她把围脖放在早餐店老板娘家里的窗台上,她得亲眼看见我带上她亲手编织的围脖才能安心离开。
隐隐约约她的声音传来,她说她最开心的是和我一同登台主持,让她的美丽永远嵌入了一些人的心灵,她最幸福的是看见我为了她不受小混混的骚扰而勇敢地和小混混纠缠,她真的很满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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