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有虚构的成分。一个女孩怎么会轻易告诉一个陌生男孩姓名和学校?”揭飞翔说。
“拜托你不要怀疑好不好?”项旺福说。
“再这么讨厌,小心我揍你!”项建军直接威胁,“后来呢?后来怎么样?”
项建军的胃口也被施志强吊起来了。
“后来我就给她写信,把我写给她的诗把我对她的思念写在信里寄给她。”施志强说。
“好棒。有爱就要表达。”徐贤人感慨道。
“她回了信吗?”项旺福问道。
“没有,她一封信都没有回。可我还是一封又一封寄给她,我知道,只要我的信没有被退回就证明她收到了我的信。只要她收到我的信就够了。初中毕业之后我整整痛苦了一个暑假,因为她也毕业了,她一毕业就不再在那所学校读书,我就极有可能和她失去联系了。我为这害怕得都哭了。我最怕的是我要和她永永远远失去联系。我每一天都为这一点难过。可真是上苍照顾我啊,她竟然和我一同来到铁路中学读书!啊,获悉这一点的晚上我真的激动得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真的太开心了。”施志强完全陶醉在他的幸福感受力。
“她现在这么对你你还开心吗?”项建军不解地问道。
“开心。当然开心。我只要能见到她就开心。真的。”施志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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