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个人的侧影,我觉得很蹊跷。可一时又说不出哪儿蹊跷。但我很快意识到,是他走路的姿势太过熟悉。
垫脚!
每走一步都垫着脚走,这是李喜文的习惯呀。
莫非他是李喜文吗?
身高也像。
身材也像。
只是,如果这个人是李喜文,他干嘛要穿一件女人的外套?
这个社会还需要男扮女装吗?
可如果不是,李喜文去哪里了?他那么早难道去教室钻研他那个数学题了?他可不是那么好学的人。
我不禁停在寝室门口,也忘了继续读英语。
近了。更近了。余慧慧她们和穿红外套的人从不同的方向走向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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