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的人还能找到什么事做?”储火玉苦笑。
“话怎么能这么说,”丁莹搂着储火玉的腰,“火玉姐,你是我最最敬佩的一个,千万不要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那是你们高看我。”储火玉很感动。
“是真的,火玉姐。问题是做什么事好呢?”丁莹放开搂着储火玉的腰的手在我面前踱步,“去宾馆做服务员不行,去饭店端盘子洗碗也不行。哎,我说郑启航,你不要置之度外好不好?帮忙想一想。”
“就不知道把那家书店盘下来要多少钱。”我说。
学院学生公寓前的一排小店面有一家书店欲转让,来来去去经过那里,我留意好几回了。
“对了,你怎么不早说?”丁莹拍我的肩膀,“要不我说最有主意的是你呢。这事包给我打听。”
“拜托轻点好不好?”我故作欲跌倒状,“我会成为残疾儿童的。”
大家笑。
丁莹很快将消息打听好了。经营那家书店的是学院一个领导的亲戚,因为身体严重不适,没有精力继续经营,不得不关门转让。
“听说有好几个人在打这个店的主意,也都是学院领导的亲戚,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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