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怪我呢?按理,你应该很生我的气,你应该揍我一顿,或者像西方一些人的做法,提出和我决斗。”我说。我想起昨天和艾贞子聊天时提到一个词“野性的力量”。
近乎五百米的笔直的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一人多高的围墙上,从砖缝里长出很多小草来。
太阳被挡在柳梢外。
祝毅用手抹了抹他梳得平整的乌黑的头发,说:“你不要刺激我,要我决斗,那不是我的作风。我们要和平解决。我可以求你,但我绝不会和你动手。”
“艾贞子不喜欢的就是你这种柔和的风格。”
“难道她喜欢那种打打杀杀的风格吗?那是鲁莽,是莽撞,不是爱。为爱而战,是很感人,可是,最后呢?还是要恢复到宁静的状态。你觉得普希金死得值得吗?谁都觉得可惜。艾贞子她还不知道什么是真爱。”
“那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不想再耗下去。
“请你远离她。你既然不爱她,那就远离她。”祝毅盯着我看。
“我可不可以提一个假设。”
“你说。”
“假如我不像你所认定的那样,假如我爱艾贞子,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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