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到去黄柏市找我?你去之前一定去找过朱德发,对不?你其实是建议他去的,对不?”丁莹打破沉默。
我心里一凛,丁莹简直就是我心里的蛔虫。“我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所以我才会给他两拳。妈的。”
“他掩藏得这么深,也是出乎我的意料的,”丁莹说,“从这个角度讲,父亲出事未尝没有一点点好处,至少让我看清了一个人。”
“一个差一点托付终身的人。”
“都是被你逼的。不过也不全是。你到我的家的时候,阿姨肯定跟你说了,想到找朱德发为我父亲奔波活动,已经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了。”
我轻轻地点头。
“所以,在返回省城的火车上,我把眼泪都流尽了,”丁莹接着说,“因为,如果朱德发愿意为我父亲的事辛苦奔波,我就再也找不到理由拒绝他了。”
“也就是说你做好了放弃我的准备。”我们穿过教学楼前的水泥桥,接着往左拐。左前方假山那边传来鸟儿在树梢丛中扑腾的声音。
“对啊。一方面你一心一意要远离我,另一方面朱德发那么在意我。叫我怎么抉择。可是心里那个痛没法形容。说心里话,朱德发我已经没有一点感觉了。在众人面前,我表现得和他很亲昵,只是在和自己赌气。他知道,我根本不爱他。”
“但是他不死心,因为一路来他都在为你付出。”我说。
“一个人会想得这么长远,一个人能把感情完完全全当场功利来追求,实在太可怕了。可哪一个女孩能看得出呢?我是坚信他爱我的,坚信他对我的感情没有一点水分,毕竟他为我做了太多,也付出了太多,包括极其刻意的迎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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