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我发话?店是大家的。要吃饭的话,当然将店门关了。”我说。
“今天是周末,起航,很多人等着买书呢。”储火玉提醒我。
“朱主席有这片好心请我们吃饭,生意可以不做。”
“对,这话我爱听。够兄弟。”
我原以为像平常的聚餐一样就在校门口的小饭店进行,不想朱德发定的饭店在我和丁莹与昌硕休闲屋的王哥交涉的那条街上,是一个够得上星级级别的大饭店。
旋转门,地毯,以及在门口迎接的服务员,都给我们以高贵的感觉。
“哇卡,朱主席,今天是什么风,带我们到这么高级的饭店吃饭,我可都不敢进去。”我说。
“对呀,是不是有什么喜事,我们好带个礼物来什么的。”曹水根说。
“我看你们呀,大惊小怪,”丁莹说,“德发请大家吃饭,就心安理得的吃。不要有负担。”
“对。”朱德发说。
“这话你可以说,我们可不能说。”储火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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