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怎么没听金大说过?”曹水根也陪了一口酒。
“这几天不忙着书屋吗?我连丁莹,储火玉都没来得及说。”我又喝了口茶。葡萄酒喝大口了也挺烈。我感觉脸已经滚烫了。“我打算等书屋营运正常化了,再找你们两个。”
“找我和金二吗?”曹水根问道。
“对呀。”
“哎呀,我说这话题也扯得太远了,把今天吃饭的主题都冲淡了。”长头发善意地提醒我们。
我注意到这是朱德发授意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自罚。酒喝多了。”我端起酒杯。
“没有,没有,一起吃饭嘛,就是为了提供这样的交流平台。想聊什么聊什么。”朱德发说,“不过了,今天是丁莹的生日,有点主题也可以理解。因为,我还有第二个环节。”
“什么第二个环节?”曹水根说。
朱德发一示意,短头发站了起来。他走出包厢。不一会儿,他返回包厢,身后跟了一个服务员。
服务员手上捧着一束花,走到朱德发身边,“朱先生,您的花。”服务员的声音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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