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必然。一个人的时间和经历毕竟有限,但我相信你会解决好这个问题。”艾贞子把枯叶抓在手上把玩。枯叶的经络纵横交错。
我注意到艾贞子的手指纤细修长,但指甲修剪得和男孩子一样短。
“不错,”我说,“这种影响是短暂的。我去阅览室的时间少了,但我自学的时间增加了。如果不是筹备平台,我其实马上就可以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青春书屋的营运已经常态化了吗?”
“你也知道我书屋的名字吗?”
“你也太搞笑了,现在学院里哪个人不知道青春书屋?”
“已经常态化。所以我才有时间来筹备平台。”南北走向的水泥路上来往的人渐渐增多了。有好一些是从学院教师宿舍楼走出来的教授,讲师。有认得艾贞子的纷纷和艾贞子打招呼。
“听说平台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
我点了点头,“就差向外宣传了。”
“我父亲本来希望我和你一起投资,可是他担心会有人说闲话,所以……”
“等等,你说什么?艾院长希望你和我一起投资?”我诧异之极。毫不夸张地说,这是我近一个月以来听过的最让我诧异的话。
“我们都觉得你这个平台很有前景。我们做了分析,一方面有很多大学生有走出去的愿望,苦于没有联络平台,另一方面,目前相当多的家长对小孩的教育极为重视,都有找家教的需求,同样苦于没有平台。”艾贞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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