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个晚上我回到租住地,房子里空无一人,但是,丁莹的东西还在。这给了我一点宽慰。
因为我第一反应是丁莹已经搬走了,在她父亲的逼迫下,或者,在她宣布了秘密之后就做出了搬出去的准备。
不在租住地,那她应该和她父亲去住了吧?一个那么大的学校的校长,到省城来,要多好的条件,就有多好的条件。
不过,因为太疲惫的缘故,冲凉之后躺在床上,我很快就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周六)我早早地醒来,躺在床上我把这一天要做的事情做了个计划。
一是把钱带去书屋,让储火玉抽空存进学院内的银行(当然,要预留好下午去书市进货的资金);二是如果有可能找个时间和艾贞子聊一聊;三是安排徐峥平替换丁莹在平台当班,丁莹父亲来了,估计会陪她父亲而没有时间工作;四是和曹水根约定好下午去图书市场。
当然,最纠结的问题是如何面对丁莹。
丁莹受到的伤害已经到了极限。祝毅的爆料,让她觉得自己的期望很快要变为绝望。一直以来,对于我和艾贞子之间的关系,她只是停留在猜测上。
她一会儿怀疑我和储火玉旧情复燃,一会儿又觉得我会和很多人所想的那样为达到留校的目的而追求艾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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