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我辗转反侧,但还是睡着了。朦朦胧胧的,我感觉有热乎乎的气息呼拂我脸上,我睁开眼,看见一个人站在上阁楼的扶梯上。
我屏住呼吸,瞬即合上眼睛。
一秒钟过去了,十秒钟过去了,二十秒钟过去了,除了那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别的动静一点都没有。
这太不正常了。按照常理分析,来人肯定有后续的行为啊。比如手会伸到我的胸前,或者嘴唇会靠近我的脸。十几秒钟啊,难道他还在等待时机吗?我这无备无妨的,不是他下手的最好时机吗?
我微微睁开眼。书屋里几乎没有什么光线,我只能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那攀爬在扶梯上的人只是安静地看着什么。
我觉得再等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奇迹”发生了,便大喝一声,猛地坐起来,握紧拳头对准来人的面门捶过去。
来人不提防,被打了个正着。他吓得大叫起来,接着松开握住扶梯横档的手,往后摔倒。好在他踩脚的地方离地面只有五十公分,他一只脚掂地,接着屁股落地,然后整个人倒在地上。
待那人爬起来正准备猫腰出去时我已经翻身跳下了阁楼,而后对着他翘起的臀部就是一脚,那人往前扑,头撞在已经上提了的卷闸门上发出砰的声音。
我打开灯。
任对方怎么用双手遮挡我也看出来了,来人竟然是徐铮平!
近两年的时间了,朝夕相处的,是一双手能遮挡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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