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建在北坑西郊。从省道拐上一条小道,曲里拐弯的行驶了几分钟,便到了我们的目的地。
我们一起走进看守所。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女警。我们本以为女警的态度会好一点,没想到这个女警就像处于更年期一样一点耐心都没有。
虽然女警的态度傲慢,但与她的对话让我们明确了一点,在此期间,有天大的关系都不可能和丁莹的父亲见面。这是一项硬性规定。也就是说,在检察院的公诉没有生效之前,谁都不能和犯事人见面。
我们觉得非常尴尬。我试探性的跟女警挑明我的用意,女警冲我翻白眼,只字未言,我们也明白,要想和丁莹父亲见面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我们只好退出看守所。
“再怎么办?他们根本不理睬我们。连女警都这么凶神恶煞,我爸爸肯定会受罪了。”丁莹一脸的忧郁。一路上丁莹都在想象着和父亲见面的情景。
“你爸爸受罪是在所难免的。这个心理准备你得有。进了看守所的人没有不受罪的。更受罪的是进了监狱。那才是最难受的。”我提醒丁莹。
事实也是如此。如果监狱跟家里一样温馨,国家设置监狱对犯罪分子还有惩戒作用吗?
“这种心理准备我当然有。可一想到父亲会受尽折磨心理就接受不了。再怎么办?郑启航,你说再怎么办?”丁莹急切的追问。
我们走在从省道拐进来的小道上。这条小道两旁种植的都是樟树。我注意到每一棵樟树都开满了米粒大小的淡黄色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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