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早就死了,对不?你不很清醒吗?”
“总之我许默已经仁义至尽,这一次我绝不妥协。我要去追求我的幸福。”
“你就那么看好这个男人?你不怕他是在诓你?”我说。
“就算他诓我也比你这么折磨我好。我就让他诓我。”许默说。
“你会吃亏的,”我说,“我怕你吃亏。”
“哈哈哈,吃亏?”许默近乎神经质地笑,“你怕我吃亏?跟你才叫吃亏。”
“你是不是那方面太饥渴了?!”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刺激许默,挖苦道,“喜欢人诓你,喜欢吃亏。”
“那方面太饥渴那也是你造成的,”许默反唇相讥,“什么头痛啊,肉戒内缩啊,我看是不是你根本就不行?你不会连你父亲的心脏病都是假的吧?”
我针锋相对:“也够厚颜无耻的。我看什么年代也没有像你这么骚情的女人吧,成天像一条母狗一样见男人就叫,你干脆做‘鸡’得了。”
许默挥手过来。我抓住她挥过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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