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金山仿佛很懂我,他站在我身边一声不吭。
过了一会儿,父母亲他们赶上来了。朱伯伯用独轮车推着谷子。
朱伯伯说:“起航,你的心情我们大人都能理解。谁也料不到郝爷爷家会出事。他们出去了,总有一天会回来,他们一回来朱伯伯就寄信给你好不好?”
我不做声。郝珺琪回来会是哪一年?
“你看,有朱伯伯这句话,你还担心什么?”母亲说。
我不做声。如果郝珺琪回来的时间是在十年之后呢?
“只要朱伯伯寄信说郝珺琪回来了,爸爸立即带你过来。”父亲的语气极为沉重。
我不做声。如果郝珺琪这辈子都不回来呢?
在回永泰的路上我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朱金山告诉我他已经辍学时我惊讶的说了声:“啊?”
朱金山去年就已经不读书了。他读不进去,不想读,父母就依了他。他成天不是砍柴就是放牛,田里的活他几乎都会。这就是他晒得乌黑的原因。做这些事,他反而觉得更快乐。
“我为你买了很多文具呢。”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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