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好不死的吴狗屎,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郝有德近乎歇斯底里了。
可是吴队长的话显然震慑了所有的观望者。
“还有,我们看戏也看得到,古时候的朝代对这一类事情都是用沉塘来惩罚的。而我们村口不是正好有一口塘吗?村里最年长的人都应该知道这口塘的年月比我们这个村还久远,我们的祖宗安置这口塘是有他的用意的啊。”
群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了。很多人举起手附和着要将我们沉塘。
郝珺琪的母亲已经哭倒在地上。郝有德蹲在地上把脸捂在双掌之中。
几个年长的人和老村长做了十几分钟的讨论,最后,老村长宣布——即刻将郑启航和郝珺琪沉塘!
我看见郝爷爷往地上倒。
有人过来解开我们的绳子,那自然是是要把我们送去沉塘了。
我趁那个解开我绳子的人不注意,甩开他的手跑到老村长面前跪了下来,我祈求老村长放了郝珺琪。
“老村长爷爷,求求您放了琪琪,她是陪我上山的。要沉塘就沉我一个好不好?是我为了不再受瘦子的折磨才想着上擎天石柱崖的,所以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个。”在那一刻,我真的崩溃了。
郝珺琪听了我的话,当即哭出了声,“哥,你怎么这么说话?答应瘦子上擎天石柱崖的是我呀。你叫瘦子见证,是不是我答应的?当时你可是昏迷着的呀。所以,村长爷爷,要沉塘也只能沉我一个,请您把起航哥哥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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