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能改变了!
我重新跪在塘坝上,面对塘水。这时,他们商量好了,要先将我这个要逃跑的“兔崽子”沉塘。
他们也商量好了,把手和脚都用棕绳绑紧了,绑不绑石头无所谓,量他还能不沉。所以他们把我拎起来,用另一根绳索捆我的脚。
我想,《水浒传》中对某个人五花大绑就是这个样子吧。倘若我跳出去看我这个样子,一定像极了稻草人吧。
锣鼓响起,敲锣的人忽然说了声:“祭天!”
我往后看,所有围观的村民全都呼啦啦跪了下去。连郝珺琪的父母亲都跪在地上(或许他们一直跪在地上吧)。
老村长手里拿着一束燃着的香走到塘坝上,他将香沿着塘坝插,插成一行。香的那种特别的味道飘进我的鼻子。
就在这时,我隐隐地听见了雷声。极轻,极远,仿佛不经意的一声。就一声!
我觉得很奇怪。难道我们上擎天石柱崖真的惊动了所谓天庭?
老村长插完香,便在塘坝上跪下来,他弓着背很虔诚地磕头,所有跪着的人跟着他磕头。他连着磕了三个头。所有的村民便也磕了三个头。
又是一声雷鸣。这一声比刚才那一声要响一些。许多人都听见了。我感觉许多人都看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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