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航,”母亲在身后叫我。
郝珺琪跑回教室趴在桌子上,我摇着她的小手臂她也不抬头。我知道她在小声哭泣。她最最担心的事情眼看就要发生了,她怎能不伤心?
同学们围过来。
但是我父亲拿着教科书走进了教室,他们不得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这节课父亲上的是什么内容,我是一点都没有印象了。我压根儿没有心思听课。我的注意力全在郝珺琪身上。
郝珺琪并没有长时间趴在桌上,父亲一开始讲课她就把眼泪抹去,认真听课。
可是我知道她和我一样受到了很大的震撼。
我至始至终想不通,父母亲为什么一定要回城呢?
我记得这一年从春天开始,郝珺琪便隔三差五地关注我会不会回城的事。
我和她拉过勾,我也信誓旦旦说我是东门人,是土生土长的东门人,我绝不会回城,哪怕父母亲回城我都不会回城。
现在,父母回城的消息一旦被证实,我的内心便发起慌来。我还能那么信誓旦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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