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电影就要结束了。
我们跟着离开。这一回轮到大人们扛凳子了。郝珺琪的母亲跟郝珺琪说着什么。原来,郝珺琪在掉眼泪。我逗她,她也不理我。难道她被电影情节感动了吗?
第二天郝珺琪还是闷闷不乐。我想法子跟她说话,她都是爱理不理的,这真急死人了。
不过,她终于开口了,“哥,人真的会变成蝴蝶吗?”
“什么?蝴蝶?”我们站在郝爷爷大门口的青铜树底下,望着枯寂的田野。小溪里的水几乎断流了。冬天总是这样。
“昨天的电影,你忘了?”
“哦。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摸了摸头。郝珺琪能和我说话已经让我高兴不已,可是,她怎么问这种问题?“应该不能吧。这都是假的,你想,好好的坟会裂开吗?”
“不!我觉得能,能!你说坟不会裂开,那擎天石柱不是裂成了两半吗?”郝珺琪忽然很激动。
“那就能吧。”郝珺琪的推测未尝没有道理。好好的一根擎天石柱都能裂开成两半,坟墓裂开自然也不奇怪了。而且,无独有偶,擎天石柱裂开的当儿也是雷电交加,天空突然暗如夜晚。
那么,人变成一只蝴蝶也就有可能了吧。
“不是就能。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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