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的脸涨得通红。“笑什么?大家还笑。你们没看见郑老师的儿子就是这么欺负人的吗?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仗着自己的父亲是老师,这算什么?这种行为难道不卑鄙吗?”
“卑鄙?到底谁卑鄙?”我把放在裤袋里的圆珠笔掏出来。我相信大家在月光下看得清。“永日,四崽,还有阿三,你们可知道,瘦子是想得到我这只圆珠笔才故意陷害我,说我偷了他哥的竹笼的。还编成儿歌叫大伙儿唱,你们说到底谁卑鄙?”
我看见永日、四崽几个人交头接耳。
“大伙儿别听他的鬼话?我哥丢的两个笼就是他和朱金山偷的。”瘦子说。
“那我问你,早上你是不是说了要我用这支笔赔偿你?”我问道。
“他说了,我可以见证。”郝珺琪不知什么时候挤了进来。
“你们穿一条裤子的见什么证?”瘦子哂笑。
“还可以叫朱金山来见证。”
“朱金山和你们是也一伙的。”瘦子扬起了调子。
“难不成要叫我爸爸来作证?”我说,“你到我爸爸那里告状,害我挨一顿打总不会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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