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暇的时间里,我们打石子(那是一种技巧性游戏,挑选五个大小一样的小石子,将一个石子往上抛,之后立即或者一次性一个或一次性两个拾捡地上剩余的石子,在上抛的石子掉落时接住即可晋级。级别越高难度越大)。
玩厌了打石子,我们接着玩“跳房间”。
玩厌了“跳房间”我们就去捡松脂球。掉在地上的松脂球的外皮已经皲裂了,散发出淡淡的松脂的芳香。好在没有一点粘性。我们拿在手上比赛着看谁扔的最远。可不兴拿它打人,砸中了头痛得你要命。
最高兴的当是中午时分了,如果离家近,便派几个回家吃,然后给当班的其他人带饭。大伙儿端着饭盆,尝尝你碗里的菜,又尝尝他碗里的菜,互补着吃,感觉格外香,格外有味。
如果离家远,就更简单,带几个红薯就够了。那藏在窖里的红薯生吃特别甜。也可以烤熟了吃。几个玩得来的凑在一块,捡干树枝的捡干树枝,生火的生火,烤的烤。
不用说,郝珺琪当然跟着我。我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火一时烧不旺,便凑近身去用口对着火吹气,那烟熏的你眼泪汪汪的,吃不消了,换一个吹,结果,大家都“伤心的落泪”。
但不管怎样,红薯总算烤熟了。外皮略略有点焦,香喷喷的,掰开来,用鼻子闻一闻,香气沁人心脾。吃得可开心了。
……
乡村的冬天是寂寥的,甚至是死寂的。上了年纪的老人蜷缩着身子端着火筒坐在太阳底下取暖,一动不动,好比一个雕塑。
像我们这些孩子从来没有冬天,也不知道什么是寂寥,我们有的是找乐子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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