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吗,琪琪?”我问道。
“还有吗?哥。”郝珺琪仰着头。
“有。有很多。”
“够得着吗?”
“够得着。”
“那我还要。”郝珺琪跳跃着。
这时,用手已经无法够着了。我想了个办法——为了让郝珺琪开心,办法有的是——找一根竹棍,站在树干上,从枝缝里伸过去,对准枣子,轻轻一敲,准落。再远再高的枣子也都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哥,你可真有办法。”郝珺琪说。
“那得感谢你。”我说。
“为什么?”
“还不是被你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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