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珺琪一直哭。朱金山极其无奈的回家了。场地上只剩了我们俩。月光似乎黯淡了。
我牵着郝珺琪的手来到最东面的那两棵枣树下。这是我们最喜欢呆的地方。枣树的分叉很低,就像两把椅子,我们一人坐一棵,面对面的坐。
四周很静。草丛里虫鸣不断。枣树繁密的枝叶将月光挡住了,近旁那座古坟显得黑乎乎的。可我们一点儿也不怕。要知道,那坟头也是我们的游戏场呢。
“哥。”郝珺琪轻声唤我。
“嗯。”
“大家都在笑我们呢。”
“不是大家。是几个人。是瘦子他编的。他是一直和我们作对的。”我说。
“我听得出来,连他们都知道你要走了。”
“我不走。”
“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最终都要走。跟叔叔阿姨一起来的好几个不都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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