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服输。
你还记得你有几次因为撑不起来而整个身体猛地趴在地上,这时父亲依旧无情地训斥,说有本事你给我起来,说看你再敢不敢消极怠工。
我和父亲的敌对关系越来越强烈。在我眼里,他根本不是父亲,没有任何亲情可言,而是恶魔,是上苍派下来专门折磨我的恶魔。我从心底里讨厌他。
父亲对我越严厉,我便越发讨厌这种学习生活,便越发怀念山村里的童年。我不止一次萌生只身去东门看看的念头。
现在离上次和父母亲去东门了解到东门淹没在汪洋水域中的那个时间也已经过去两年了。
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会改变多少人,会改变多少事。
不知道郝珺琪会不会和我一样在每晚入睡前都道一声晚安,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她和我说过的要变成一只蝴蝶要和我“不离不弃永结同心”的话。
这两年里我写了六封信给朱金山,这些信都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音。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些信根本没有到达朱金山手里,自然就不存在着回信这件事;二是朱金山没有郝珺琪的消息,他便不回信,因为,对他来说,寄信太难了。
我甚至暗暗把外婆给我的零花钱攒起来,打算做为去东门的车费。
可是,每一次我到最后都打消了念头。朱金山是个说话算数的人,一定是郝珺琪还在外面,一定是谁都没有郝珺琪和郝叔的消息,朱金山才不和我联系。那么,这种情况,我去东门又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徒然增加伤感而已,只是徒然让自己更加失落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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