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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父亲的丧事前前后后持续了十几天。这十几天不只是我接受了郝珺琪是我的亲妹妹这个事实,母亲和我的家人都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出殡的那天郝珺琪和我们一样戴重孝。
母亲的尴尬不必言说,我和郝珺琪之间的结也总是解不开。
但我们都知道我们非得打开这个结不可。
返回阳江的那天,我们原本计划让母亲请一段时间的假,和我们一同到阳江过一段日子,但是母亲死活不同意。她说她有外公陪就可以了。
是以返回阳江的路上,车上只有我和郝珺琪两个人。郝佳在阳江郝珺琪那个同事家里。
差不多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都克服不了那一份别扭,我几次想开口打破沉默,又都取消了这样的念头。
坐在副驾驶座的郝珺琪长时间看向窗外。
窗外,马路过去的稻田里,农人正在“双抢”,收割稻子之后立即种下二季稻。
窗外,马路在山脚下盘旋,山上树木葱郁,沟渠里流水潺潺。
窗外,马路从村中间穿过,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在门口的水泥地上晒谷子。一群鸡在她周围偷吃谷子,任她赶也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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