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很镇定地从她的包里掏出药罐子,从药罐子里倒出药丸放进父亲的嘴里。郝珺琪递过来水杯。
上次在郝珺琪家里父亲的病发作过,该怎么处理大家都很清楚。
“阿姨就不要说了。”郝珺琪说。
“珺琪你不知道,”泪水在母亲眼里打转,“这事不说我怕你郑老师更挺不住。我就想不通了。他到底要担心什么?我想来想去应该就是担心你们的结合呀。”
“兴许郑老师不是顾虑这一点呢?”
“我和妈的感觉一样。”我说,“当年我来阳江工作,爸他反对成那样,表面上好像是对我的前程担心,其实质就是担心我来找珺琪。我来阳江,的的确确就是来找珺琪的。”
有多少次呀,父亲含含糊糊地和我提起郝珺琪,总好像有什么掩藏似的。
父亲动了动身子,压着嗓子说道:“你们不想我现在死掉,就都给我闭嘴!”
“是啊,我看还是别说了吧。”郝珺琪忧心忡忡,她被父亲痛苦的样子吓到了。
母亲沉沉地叹气。既是这种情形,母亲只能沉沉地叹气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反衬得父亲的呼吸越发艰难了。
很显然,母亲之所以要当着大家的面把事情说开来,就是想解开父亲的心结。这也是她专门请假陪父亲来阳江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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